但这家伙还是不依不饶的。
元枝发现根本没法跟这个家伙说明白。
“你不喜欢我。”
木法沙的情绪突然变得十分低落。
它蹭着蹭着, 不动了, 整只猫趴在元枝背上,低落又难过,低声喃喃:“你不喜欢我。”
它连续说了好几遍。
元枝有点无奈,它只能努力安抚着这只突然变小了的大狸花:“喜欢的, 喜欢的。”
木法沙不动了, 尾巴却在地上烦躁的打着。
不是那种喜欢。
它想要的不是那种喜欢。
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那种莫名升腾起来的热议击溃。
它没能说得出口,哪怕一句补充。
每一声猫叫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它沉默了一会, 又开始在元枝身上蹭起来:“你不喜欢我。”
它脑子里好像只有这么一句话了。
来回来去说的都是这么几句。
元枝想安抚,对方不听。
过了一会儿, 又开始努力的找寻起某些东西,疑惑的自言自语, 又像是在礼貌的询问对方怎么没有告诉它:“在哪里……”
元枝起了鸡皮疙瘩, 它不知道这个在哪里究竟是什么意思,但本能的意识到答案是它不会想知道的。
感觉好像一旦问出来,结果就会变得非常可怕。
它下意识的避免着某些可能。
并非因为厌恶。
但因为什么,它自己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