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死了,厚葬有何用?
段大郎心中如此想,但也不敢说,还要真诚向皇帝道谢。
从段家出来后,陈寺卿又在辛十一的陪同下去了其他几个陨命的大人府上,除了安抚宽慰,做得最多的就是夸新帝仁厚,王相一党可恶。
段氏一党都觉得这未免也太过巧合,怎么偏偏死的就是这次带头反对立储的几个大人,还每个都是一刀陨命。
段大郎怎么也不肯相信,待陈寺卿忙完后到段家祭拜时还是忍不住把肚子里的疑惑问出了声。
陈寺卿也不好明说,只拍拍他的肩头道:“人死为大,就不要追究太多,听我一句劝,等丧事办完后,赶紧辞官置仕做个闲散翁。如果可以,最好回荆州老家去。”这位新帝手段前所未有的狠,他不像其他帝王还给你找个罪名,那么多官员,说动手杀了就杀了。
陈寺卿觉得等时间差不多,他也该跑了。
保命要紧。
但段大郎就是个不听劝的,三日后早朝,还要拿遇刺一事出来说。痛哭流涕的跪在朝堂要一个说法。
陈寺卿只觉得脑壳疼,心中骂了百遍这个小舅子蠢!
过后又战战兢兢去看高座上陆昭的脸色,陆昭脸上丝毫没有怒气,依旧一副痛心疾首的惋惜模样:“此事确实是朕连累了段爱卿等人,朕已审问过,是二公主指使王相余孽刺杀朕。来人啊,将二公主带上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