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比她还能演,也罢, 总不能一次性死太多人, 留个作证的还是有必要的。

一刻钟后,刺客全部被抓住,死了大半, 留下五个活口。而二十几个大臣,除了段御史, 还死了三个御史,一个兵部侍郎, 其余人伤的伤, 晕的晕,着实惨烈。

陆昭对着死去的这几人痛哭流涕,喝道:“快查, 势必要把王相的余孽全都找出来!”哭完,她又朝陈寺卿道:“段大人在宫中遇害,朕都不知要如何向段家交代,都是朕的错啊。”

陈寺卿捂着受伤的手连声安慰:“皇上,这也不是您能左右的,都是王相余孽的过错。臣等能为您死是莫大的荣幸,相信几位大人的家眷都能理解。”

陆昭又抹了把眼泪:“那还要劳烦陈寺卿去几位大人家中走一趟,替朕宽慰他们家眷一二。阿驰,去知会十一,陪着陈大人一起去。”

陈寺卿心下打鼓:看来皇上只是暂时放过了他,还得看看他今后的表现,是不是完全归顺。

他立刻点头应承,然后提着一口气跟随几个受伤的大人往宫外走。禁卫军抬着尸首跟在他们身后,来时有多意气风发,现在就有多惨淡沉闷。等走出宫门,他才终于松了口气,但看到等候在宫外的辛十一时,整个人又不好了。

尽管心中不愿,还是要硬着头皮凑上去讨好:“肖小侯爷,您来了。”

辛十一冷淡点头,往他身后看了眼才道:“其余几位大人让镇抚司的人护送回去,陈大人先同本侯把段大人送回家吧。”

陈寺卿连连点头,跟在他身后把段御史送回了段家。

段家人早早等候在正门口,段夫人已经哭成了泪人,段妙仪和段妙玉姐妹一左一右的扶着她,神情也很悲伤。段大郎看过自家父亲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,拉着陈寺卿哭着问:“怎么好好的进宫,人就没了呢?”

陈寺卿声音艰涩:“都是王相余孽,他们一早就埋伏在藏书阁伏击皇上,幸而我们去了。段大人是为了救驾牺牲,皇上感念段大人大义,特许段大人按一等公的爵位厚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