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,谢金池盯着陆昭笑问:“太子殿下,你敢不敢当众比对一下手印?”

陆昭只瞟了一眼,就认出那指印确实是原主的。她反应很快,立刻便道:“你们还真行,当初孤母妃病重无钱医治借的钱被你们篡改成了其他借据,以为这样就能冒充孤吗?”

谢金池:“太子殿下,这纸上的字可没丝毫篡改的痕迹,你这说法未免太牵强!除了这借据,湖州县可还有你的户籍画像,难道这些都是篡改的吗?”

陆昭:“凉州牧想篡改户籍有什么难?”

三皇子冷笑:“证据确凿,你空口狡辩有何意义?你说你是真的七皇子,你倒是拿出更有利的证据!”

王右相也跟着附和:“对啊,皇上,太子若真是您亲子,那自然好。但若他不是,大雍的江山就会落入贼人之手,梅妃也死不瞑目啊!”

老皇帝看看假沈柒又看看陆昭,心神动摇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段御史和陈御史等人也开始犹疑:陆昭这人滑不溜手,又更亲近沈家和乔家,迟迟不肯娶太子妃。若他是假太子,新太子上位,或许对段家是个机会。

于是他就立在那不说话,他身后的势力眼观鼻鼻观心,也低头不语。

忠勇侯仿佛又看到了机会,附和王右相的话:“皇上,事关皇家血脉,又关东宫,确实该好好查查!”察觉威王转头眯眼瞧他,他只做不知,背脊挺得笔直。

老皇帝想起假沈柒的话,最终下定决心,朝陆昭道:“小七,你可还有其他证明你身份的证据?”

陆昭刚要说话,一直静静听着双方争执的沈栖鹤终于开了口:“皇上,何须让殿下说,朝堂之上还有一个人就能证明殿下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