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金池拧眉:“我们谢家何曾私造兵器?几时又要造反?派刺客刺杀更是没有的事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他看向老皇帝,急切道:“皇上,谢家若是要造反,今日就不会让臣来此。寿宴刺杀一事,只怕是有人怕身份败落,等不及要当皇帝!皇上明查啊!”

谢州牧不服朝廷的事,满朝文武就无人不知。

老皇帝被陆昭这么一点,终于醒悟了一些,复而又重新做回龙座,看向假沈柒问:“你说你才是小七,可还有什么证据?”

假沈柒高声道:“儿臣还有人证!当初和我们一同被抓走的西山村民,他们可以证明儿臣的身份。”

老皇帝摆手,两个缩手缩脚的村民很快被带了上来。

陆昭一眼便认出两人,一人是先前在石屋矮小胆怯,第一个看到她睁眼的男子。还有一个跛脚的老头,当时看她没死,想弄死她的人。

她还以为石屋那个领头的壮汉能活下来,没想到活下来的是这两个人。

陆昭:“西山村的村名也是凉州的人吧,让凉州牧治下的百姓来指认孤,说出来的话能信吗?”

假沈柒:“怎么就不能信?凉州的百姓也是大雍的百姓。他们可是看着你长大的!”

跪在地上瘸腿的老汉立刻附和:“是啊,阿昭,你五岁就父母双亡。当初我们这些乡里乡亲可没少帮衬你,冒充皇子可是大罪,你别犯糊涂啊!”

胆怯的汉子也紧跟着道:“阿昭,当初埋你父母,我家可是借了三百文,我这里可是有借据的,还有你摁的手印呢。”说着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份村长公正的借据出来。

“诸位大人,你们帮草民比比,这上面的手印就是他的手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