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织涨红了脸,最后实在憋不住了,才道:“外头都说您和永亲王殿下是一对,肖府乔迁宴那日,你和殿下在后院,在后院……”他眼一闭心一横,用力喊:“在后院翻云覆雨,周姑娘帮你们守门!”

沈栖鹤手上的书啪嗒落地,玉白的脸染上薄红。

饶是他再老沉,也从未成为过风月韵事的主角。

青织吼完后,就像开了闸洪流,一股脑把坊间所有的传闻都抖了出来。最后双手撑住桌子,恼道:“这些人简直嘴碎,无凭无据就乱传,这不是在败坏公子您名声吗?公子,我们去找殿下,让他出面澄清!”

沈栖鹤脸上的红一直没退去,只轻咳一声道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不实的流言无须在意,也不必去麻烦殿下。”殿下是女子,好男风不是很正常。

“可是!”青织还想说,

沈栖鹤摆手打断他:“好了,你退下去吧。”说完,继续埋头著书。

青织退到外头守着,时不时还能听见国子监的少年们在低头窃窃私语。一个时辰后,沈栖鹤离开国子监上了马车。马车才走没几步,就被骑着马的辛十一从后面赶上了。

一身飞鱼服的辛十一弃了马,翻身上马车钻进车厢,开口便问:“沈栖鹤,外头传言是不是真的?你和殿下真有事?”他眸光定定瞧着他,好像这个回答很重要。

沈栖鹤无语:“乔迁宴那日你不是也在,是不是真的,你不知?”

辛十一:“但周云舒说,那日你确实和殿下单独呆了片刻,她在屋子外头守着。”

周云舒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。

沈栖鹤:“我只能说没有,你若不信,可再去问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