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来这宴会的人都是高门贵客,护卫赶紧把人抬去了厢房,请大夫过来医治。

段妙仪和另一个少年也给安排去厢房,换衣裳,和姜汤。

出了这等事其余人也不好在府上逗留,陆昭提出告辞,段御史挽留了几次都无果。回到正厅后,扼腕叹息,待看到换了衣裳出来的段妙仪后,脸拉得更长。恼怒质问:“不是让你陪着殿下好好游湖,趁机拿下他,怎的好好就落水了?这么好培养感情的机会,你是要气死老夫?”

段妙仪委屈,咬唇道:“孙女不想嫁永亲王,祖父以后莫要安排我们相看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段御史虎目圆睁:“你不想嫁?你是脑子进水了?你知不知太子被废,永亲王很可能是下一个太子,说不定以后你能母仪天下!”

段妙仪不屑:“当皇后有什么好的,王皇后还不是照样被废了,现在还待在冷宫呢。总之,孙女死也不会嫁给永亲王的!”

“你!”段御史气得不行,伸手就要打她。

段大郎连忙伸手去拦着:“父亲,父亲!妙仪糊涂,您莫要动气。”

“别动气!”段御史越说越气:“老子怎能不气,若不是六殿下没了,文新又不明不白的死了,段家何至于要她来撑这个门楣。她被好吃好喝的供着,岂能任性!”说着手已经要掴到段妙仪脸上。

一直缩在姐姐身后的段妙玉冲了出来,双手张开,挡在前面,闭眼高声喊:“祖父也不问缘由就要打阿姐,阿姐又没错,是那永亲王心有所属,和沈祭酒不清不楚。您让大姐姐嫁他,是要大姐姐守一被子活寡吗?”

段御史举高的手僵在半空,眼珠子都似不会动了。段大郎阻拦的身体也僵在那,不确定问:“什么沈祭酒?哪个沈祭酒?”

段妙仪正要呵斥,段妙玉就大声道:“自然是新上任的沈家三郎沈祭酒!”

段御史嘴唇哆哆嗦嗦,不可置信问:“你说永亲王心悦沈祭酒,沈三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