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织推着人进去,绕过屏风后,就瞧见了蜷缩在榻上,衣襟挣开,额发汗湿的陆昭。他伸手就要去探陆昭的额头,陆昭的手眼疾手快的扣住他的手腕。触碰之下,指尖的温度更冷得吓人。

沈栖鹤刚要让青织去请大夫,陆昭就哑声开了口:“不必请大夫了,去找周云舒来,她来我就能好。”

沈栖鹤:“你确定?”

陆昭点头,沈栖鹤也不敢耽搁,立刻让青织去喊周云舒过来。见他还待在屋子里,陆昭又道:“静之不必在里面守着,你去前厅帮十一招呼客人吧。”

沈栖鹤不放心她,但她坚持,还是滚着轮椅出去了。但出去后,也没走远,就守在门口。等周云舒带着婢女赶来,青织压低声音小声同他道:“公子,方才殿下身上有血腥味,只怕有些严重。”

沈栖鹤没有蹙起,青织继续道:“殿下会不会有什么有什么隐症,怕我们担心,所以不肯说?”他话音才落,周云舒的婢女就从屋子里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张方子。

错身而过时,沈栖鹤小声吩咐: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
青织点头,快速跟着从后门出去了。很快,又回来后回禀道:“那婢女去了周府,拿了一瓶药丸和一个包袱,包袱没瞧见,那药瓶里的药我趁机拿了一颗过来。”说着又从怀里掏出那颗药丸:“公子你闻闻。”

沈栖鹤打开药包闻了闻,眉头蹙得更紧了:这药他曾经见过自己大嫂用过,是治女子痛经之症的。

周家的婢女拿这个药做什么?

他思索间,周家婢女已经拿着东西急匆匆越过他们,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