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痛,血腥味,药,不喜人靠接……

沈栖鹤脑海里无端掠过方才陆昭蜷缩在榻上,衣襟散乱的模样:殿下敞开的衣领下,似乎没有喉结……

殿下是女子?

饶是淡定如沈栖鹤,此刻也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了。手上的药丸啪嗒被捏碎,掉落在地。

青织见他神色凝重,连忙问:“公子,怎么了?殿下身体可有什么问题?”

沈栖鹤连忙摇头:“无碍,只是些温中散寒的药,殿下应该是落入淮水落下的病根。你跟去时,可有人跟着周府的婢女?”

青织摇头:“没有,属下全程瞧着,没有人跟踪。”

沈栖鹤起伏的心稍定,但屋里的另一位可不好过。此刻的周云舒有些坐立难安,等婢女拿来东西后,她就将人遣了出去,倒出瓷瓶里的药喂到陆昭的嘴边。只是手不听话的哆嗦,陆昭冰冷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才勉强把药丸吞了进去。

等终于缓过来了一些,打趣问:“你抖什么?怕我杀人灭口?”

周云舒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怎么会,殿下仁义,不会乱杀无辜。更何况,周家钱庄还有殿下的一份,我死了,谁替殿下赚钱啊。”

陆昭撑起身子坐了起来:“既然知道,怕什么?”

周云舒继续抖:“不是怕,我是兴奋,这是我有生以来发现的最大一个秘辛。”

陆昭无语:这是哪门子的兴奋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帕金森呢。

周云舒抖过之后,又凑近了些,小声问:“殿下,你就把你最大的秘密这样告诉了我,不怕我告密吗?”

陆昭反问:“那你会告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