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着外人算计您?”沈栖鹤觉得这话有点好笑,也真笑出了声:“子承父习,您当年不也帮着外人算计我?我的腿就是拜您所赐,您忘记了?”

沈祭酒宛若被重重一击,心中有一瞬间的愧疚,继而又斥骂道:“当年是你一意孤行,如何是老夫算计你!”

那大夫明明说只拖延两日绝对不会有事,谁知……

沈祭酒暗自咬牙:他也是被人算计了,对方就是想要废掉沈家的希望。

让他们父子反目。

沈栖鹤嘲讽一笑:果然,沈祭酒就是沈祭酒,清高自傲,永远没有错。

“沈祭酒年老体弱,既然病了,就好好休息吧。”说着,他轻叩轮椅。

守在外间的青织立刻走进来,又径自朝着沈祭酒走去。

沈祭酒惊慌:“你要怎什么?畜生,你要弑父?”他声音枯哑细弱,连床头的烛火都没震动一下。

外头的人根本听不见,就是昏睡的沈二郎也纹丝不动。

沈栖鹤淡声道:“您放心,弑父倒不至于。我会让你好好的躺在床上,等过几年就送你去邕州老家养病。沈家我会照顾好,小五,大哥、二哥也会好好的,还有国子监……”

“畜,畜生……”他越说沈祭酒越恐惧,曾经光风霁月,最令他骄傲的儿子如何会变成这样!

诡诈阴狠,连至亲都下手!

任凭他如何挣扎,一根极细的银针还是没入了他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