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百忙之中抬起头,隔着烟熏雾绕的药气看向门口冷眼旁观的段文新。

方才这人阻止众少年来帮忙的话,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
这么多人,怎么就他顽固不化呢。

她勾起唇角笑了一下,段文新如同见鬼一般收回视线,转身就往屋子里去了。

然而,事情就是这么巧。

所有去帮忙的少年公子一点事也没有,躲在屋子里不出去的段文新反而得了瘟疫。太医诊治过后,忧心忡忡出来回话:“段公子病情有些严重,一直高烧不退,近几日恐要人时刻照看。”

南城的太医和大夫都是一人照看很多人,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一人的。换句话说,除了诊治的大夫,还要一人来照顾他。

魏翎、王焕之一众少年虽和他是同窗,但也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。再加上段御史逮谁参谁,得罪了不少人,自然也没有人愿意冒着被传染的风险去照顾他。

众少年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都没有出声。

陆昭主动道:“这几日,本王看着他吧。”

她一开口,沈栖鹤就反对:“不可,殿下身份尊贵,换外头一个兵卒或是青织去都行。”

太医也连忙道:“是啊永安王殿下,若是您出事,圣上必定会怪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