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要对小七有好脸色,你也知道,他小时候有多讨厌!”

直到到了沈府书房,他还在说,沈祭酒冷着脸打断他的话:“五殿下,你先回府吧,老臣有话和他说!”

五皇子不情不愿:“可是,我也有很多话和小舅舅说啊。”他说完,才后知后觉察觉气氛不对,连忙闭嘴,恹恹的退了出去。

书房的门被关上,沈祭酒第一句话便是问:“你既回来了,为何不回沈府?”

沈栖鹤像是陌生人在回话:“父亲不是说过,就当我死了?”

“你!”沈祭酒恼恨瞧他,但也不想一回来就吵吵闹闹,冷哼一声道:“既然已经回来,就该住在沈府,没得让人看了笑话。永安王那里,你也不必太认真教,左右三个月后就能交差。”

沈栖鹤嗤笑:快十年了,沈祭酒还真是一点没变。

沽名钓誉,表里不一。

他似是没听见一般,推着轮椅转身就走。

“沈栖鹤!”沈祭酒被他这态度气得暴跳如雷:“你再敢走……”

沈栖鹤突然回头看他:“再走要怎么样?就当没我这个儿子?沈崇,这话你已经说过一遍了。”

沈祭酒心口起伏,老管家连忙伸手替他顺气,然后劝道:“小公子,你就向老爷服个软吧,老爷年纪大了,受不得气。”

沈祭酒气道:“你是沈家子,就该为段家考虑,为了五殿下考虑。你逍遥了那么久,也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