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鹤被两人闹得头疼,正要开口,门口就传来一声呵斥:“好了,五殿下!”
五皇子一秒松手,站得板直看向门口,规规矩矩喊了一声:“外祖父……”
陆昭寻着他的目光看去,沈祭酒出现在沈府门口,冷着脸,盯着沈栖鹤。
沈栖鹤也看着他,父子两个没有一个人先开口称呼对方,似乎在较劲。
最后还是沈府的管家出来打圆场,催促道:“青织,还不快推三郎进来。”
青织哦哦两声,连忙推着自家主子往里走,等人进了府,府门直接砰咚一声就关上了。竟然没有半分要请陆昭进去坐坐的意思。
辛十一从王府的马车跳下来,盯着沈府紧闭的门道:“看来沈家父子的关系一般般啊,你确定要来沈府读书,而不是让沈三郎去王府?”
陆昭点头:“尊师重道,是本王该做的。”
辛十一:“我估计您的老师得挨沈祭酒好一通训。”那老头方才的神情就很难看,估计这会儿在揪住对方耳朵骂呢。
陆昭朝丁一使了眼色,丁一会意,立刻翻身进了沈府。
沈府内布局简单,陈设清雅。
沈栖鹤看了一路,五皇子就叨叨了一路:“小舅舅,您怎么出去这么多年都不回来,我每年生辰都盼着你来瞧我呢。”
“我同你说,中都许多酒楼都是我的,改日我带你出去用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