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扬头看向老皇帝道:“儿臣记得小时候,父皇曾和儿臣说过想让一人当儿臣老师。”

老皇子拧眉思索,半天没想起来,还是一旁的田禧小声提点了一句,老皇帝才恍然大悟:“你说的是沈祭酒的沈栖鹤?”这孩子他记得,从前他尤为喜爱,本打算等小七进学后,就让对方教导小七。

时也命也。

陆昭点头:“正是。”

沈栖鹤?沈家的麒麟子?嘉和七年的状元郎?曾被圣上钦点许御前行走,调入翰林院的那个沈栖鹤?

可那人不是在嘉和七年冬被肖家大火所伤,砸断了双腿,辞官满中原寻医去了?

永安王这是什么意思,怎么突然提及这个消失十来年的人?

满殿寂静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祭酒身上。

沈祭酒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:“永安王殿下,幼子身有顽疾,又云游在外,恐怕没办法教导您,您不如选别人吧。”

陆昭坚持:“本王就要选他!”

五皇子急了:“不行!那是我的小舅舅!”他最喜欢的小舅舅怎么能教小七!

他不同意!

老皇帝凉凉扫了他一眼:“老五,有你什么事?”

五皇子心头一凛,堵着一口气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