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御史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好了!”老皇帝被他们吵得头疼,肃声道:“你们也不必争了,就按沈祭酒说的办,让小七自己来答。”
文武百官这才安静下来,很快,陆昭被匆匆招进了宫。来的路上,小太监就把朝堂上的争辩和她说了一遍。
陆昭站定后,朝老皇帝行了一礼,肃声道:“父皇,儿臣愿意接受沈祭酒的提议,但儿臣有一个条件。”
四皇子和五皇子党听见她的回答,长松了口气:一个从未念过书的人,三个月内,词赋策论想到达到甲等简直天方夜谭。
看来这永安王殿下也不怎么精明,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就一口应下了。
以后有得他哭。
段御史和陈寺卿则微微蹙眉,使劲给他使眼色。然而,陆昭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们一个。
段御史咬牙:到底不是从小看到大的,这默契是一点都没有。
老皇帝也有些忐忑:“什么条件?说来听听?”
陆昭:“诸位大人也知道本王一直流落民间,没读过什么书,底子不行。入国子监和其他学子一起读书,学得速度未免太慢也太笼统。不如请一个学士渊博之人,一对一日日教导,学习成果可能会更好。”
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只是永安王说这话,是想选谁?
是沈祭酒还是太子太傅?是真的想读书,还是想趁机结交二人?
众人思索间,又听老皇帝问:“那小七想谁来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