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寺卿把太子的逼迫小声说了一遍,才道:“圣上自然是相信永安王殿下的,还为此斥责了太子,令太子闭门思过三个月,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去上朝了。”
哭得肝肠寸断的容妃突然抬头,哑着声问陈寺卿:“皇上去了永安王府?那他怎么没来看武儿?”
陈寺卿被她问得沉默,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妥,立刻又补救道:“皇上怕自己会支撑不住,不敢来看六殿下。”
容妃才不信他的说辞:她的武儿都死了,还是得不到皇上的垂怜!
在皇上心里,永安王和梅妃永远最重要。
这一刻,她的恨意到达顶峰,一时间又哭又笑,最后声音戛然而止,厉声道:“既是武儿最后的执念,你们帮本宫弄死永安王吧。”
“不可!”段御史屏退了两个伺候的宫婢,才同容妃道:“段家已经向永安王投诚,今后我们就是一体。”
容妃不可置信:“父亲,你什么意思?”
段御史肃声道:“圣上自梅妃失踪后大病一场伤了根本,宫中除去六个皇子再无皇子降生。六殿下没了,段家就失去夺嫡的资格,最多十几年就会被其他世家蚕食殆尽。就是现在,其余几个皇子都对段家虎视眈眈,想借机整垮段家。我们需要一个皇子,而永安王最为合适。”
没有外家,没有母妃,深得圣上喜爱。
柔弱好操控。
他盯着容妃,一字一句道:“容妃娘娘,您是段家女,需得为段家考虑。”
“段家女。”容妃从前为此骄傲,此刻却无比痛恨:“那我的武儿就白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