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她,沈祭酒道:“永安王殿下应该最清楚发生了什么,大夫,永安王殿下如何了?”
那大夫是被临时从床上拉起来,此刻衣衫不整,后背冒汗,把脉的手都哆哆嗦嗦。把完脉后,连忙跪下回话:“诸位大人,永安王殿下肩窝处有一道伤口颇深,草民已经替他止血。但永安王殿下脉搏紊乱,应该受了极大的惊吓,至于为何迟迟没有醒,草民实在没有办法!”
此刻,段御史和段文新两人倒是希望陆昭直接死了。
永安王殿下若是醒来,告发六殿下要杀他的事,段家和陈家就完了。
他们二人盯着昏睡的陆昭,恨不能她现在就咽了气。
乔驰身子双手用力,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着急道:“快,你们派人进宫一趟,请太医到永安王府来瞧殿下!”说着就急匆匆越过人群,走出了粮仓。
四皇子、五皇子等人各自散去。现场被看护起来,段家的人临时找来一副棺椁,将六皇子装殓运了出去。两人才走出没多远,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大理寺卿。
暗夜里,那漆黑的棺椁显得格外沉重,压得大理寺卿有些喘不过气来。他走近段御史,压低声音问:“究竟怎么一回事?”他在府上正准备歇下就听到六皇子出事的消息,其中还牵涉到了陈府。
段御史已经无力说话了,段文新扶着他,压低声音回:“陈寺卿,其余事等安顿好六殿下再说。”
棺椁很快被送到了六皇子府,府上乱成一团。好在六皇子府的管家还算镇定,很快就安排人布置好灵堂,棺椁被放了进去。
等灵堂内只剩下段御史、陈寺卿、段文新三人,段文新才跪了下去,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陈寺卿听到陈骜也参与了其中,险些没背过气去,咬牙骂道:“这个蠢货!他是想害死陈家满门啊!”
灵堂内白幡晃动,段御史实在有些受不住,险些晕倒。段文新连忙伸手要来扶他,就被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