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十一不可思议:“所以你一早知道乔驰和他们有仇,又足够了解他们几个的性子,开始就是奔着陈骜的腿去的?”这心思未免太深,走一步算三步。

陆昭点头:“听阿驰提过,回中都后就让暗卫去查了。就算不为了激我六哥,阿驰的仇也必是要报的,我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负。”

辛十一:这人还真是护短。

他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子蛊,有些庆幸自己那日的当机立断了。

“你这样羞辱六皇子,估计他很快就会动手了。”

陆昭轻笑,抬头往窗外看去:这正是她想要的。

此时日头正暖,窗外的枯枝焕发新的生机,停在枝头的鸟雀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扑腾着翅膀飞走了。

一路飞过王府的红墙高瓦,停在了另一座华贵府邸的屋檐之上,还没来得及歇口气,屋内突然传来砰咚一声巨响。

那鸟再次吓得振翅高飞。

屋内的声音还是不停歇,砰砰砰,又是一阵乱想。

寝殿的大门打开,惊慌的婢女蜂拥而出。

屋内六皇子暴躁得来回踱步,顺手又摔了一个茶盏,他脚边是已经砸得稀巴烂的木马。

“他陆承佑凭什么?凭什么如此羞辱我?”他目光森寒的看向立在一边的段文新:“如此陷害我,还想要我感恩戴德!他是什么东西?凭什么回来就封了永安王!凭什么得父皇如此宠爱?”

他一脚又踹在了碎掉的木马上,恶狠狠道:“本皇子要杀了他!杀了他!”不杀他难解他心头之恨。

段文新大惊失色,劝道:“殿下,我们才在他手里吃了亏,不宜再出手!况且,还有太子的人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