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和我提太子!”听到太子,六皇子更气了,喝骂道:“枉费我一直把他当兄长,从前那样维护他!他居然想至我于死地!”

“母妃说得对,终究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,该争的就要争!”

“殿下!”段文新生怕他气出个好歹出来,努力想劝解一二。

六皇子这时什么都听不进去,怒吼着让他滚,然后把寝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。

砰咚当啷又是一阵乱想,守在门口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段文新面色凝重道:“这两日你们多当心些,别让殿下气坏了身子。”

六皇子贴身伺候的侍从连连点头。

然而,六皇子还是气病了。

加之在刑部大牢受了寒气,这病来得还挺凶,连宫里的御医都惊动了。

容妃担忧的不行,特意向王皇后递了牌子出宫来看他。看到瘦了一圈的六皇子时,眼泪就止不住的流,拉着他的手宽慰道:“莫要再气了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永安王才刚回来,正在你父皇的心尖尖上。你也先别去招惹他,养好自己的身体要紧。”

六皇子豁然把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,气道:“是他先招惹我!”

“好好好,是他先招惹你。”容妃边抹着眼泪边道:“总之,你听母妃一句劝,就算要收拾他,也得从长计议。”

六皇子靠在床头,板着脸不说话。

容妃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,眼看着天色不早了,只得交代身边的人仔细伺候,匆匆回宫去了。

她刚走,侍从就跑进来说段公子来了。

六皇子不耐烦:“不见。”

侍从又添了一句:“陈公子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