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随他怎么折腾吧。

如此,辛十一‘如愿以偿’过上了白天被乔驰操练,晚上被陆昭狂揍的悲惨生活。

很神奇是,常年失眠神经紧绷的他居然和寻常人一样好眠了。

辛十一暗自嗤笑:他还真是个贱骨头!

他一如往常闭眼准备睡,骨头里一阵剧痛袭来,他这才发觉今日已是月圆夜。

江山茫茫,船只在湖中心飘荡,他无法上岸,只能咬牙硬抗。

寒夜衾寒,一只更冷的手搭上了他扣住了他命脉,搭上了他脉搏。

似乎是要给他诊脉。

辛十一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握生死的感觉,他几乎本能的一把甩开对方的手。

黑夜里那人也没再动作,隔了几息才问:“如何成的药人。”

辛十一忍着疼,声音还是保持白日的欠揍的语调:“生活所迫,不足为奇。”

这是在回击陆昭一惯的托词了。

还真是锱铢必较。

陆昭也懒得再管他,兀自回到自己榻上。

一个月后,临近年关,他们的船终于到达中州临江码头。从此码头上岸后,换乘马车一日就能抵达中都城。

彼时,天近黄昏,夜雾弥漫,又是大雪纷飞。

他们抵达的同时,另一支官船已经稳稳泊在了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