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月支支吾吾:“那阿莹说的殿下不行是指……”
陆昭:“她大概是觉得我功夫不行,教不好她吧。但她身为我的婢女,总要学一些保命的手段,你们现在冲进来是怪我太严?”
众人连连摆手:这不是误会了吗。
乔驰怔然:所以近日阿莹总是身上有淤青又眼泪汪汪的,是日日跟着殿下习武造成的?
他心中烦闷一扫而空:他就知道,殿下不是那种欺负小姑娘的人。
他的眼神又重新恢复崇拜和炙热,于是道:“严师才能出高徒,殿下也是为了她好。只是殿下这样太累了,要不以后让阿莹跟着我打基础,殿下有空再指点她一二?”
宋月等人心道:还是小公子会说话,这是担心殿下功夫不行误人子弟,又不好明说了。
陆昭点头:“也好。”
辛十一不满的直接把水桶放下,发出砰咚一声响,陆昭缓缓看向他,问:“你有意见?”那眼神,大有有意见就继续揍他的意思。
辛十一憋着一口气又把水桶举了起来:练就练,就当陪傻子玩了。
总有一日他能把陆昭这糟心的玩意给打趴下!
但很显然,他低估了乔驰老实人的耐力,尤其是在习武这件事上。他可不管是男是女,也不会怜香惜玉。
他一直认为女子也有自己坚韧的一面,若是他对阿莹放水就是轻视她。
所以他拿出当年乔炳操练他的架势来操练辛十一。
辛十一起初是不怎么搭理他的,他便肃着脸说教,说什么少时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云云。
这未免有些可笑,想要人听话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感觉到痛,惧怕而不得不为之。
譬如他那时学武,只要出错,长满倒刺的鞭子就会落在背上。不成为最强的那个就会死,自然就会努力了。
面前这敦敦教诲的人就是个木头,又轴又执拗,有些像他记忆里的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