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始终站在车辕上没动。
那些流民围在官道的周围,虎视眈眈又畏缩不敢上前。
直到车队平稳的走出流民的包围圈,乔炳才长松了口气,驱马靠近上前的乔驰,压低声音问:“方才那一箭是你帮忙射的?看不出来,七殿下唬人还真有一套。”
乔驰摇头:“不是,是殿下射的。”
“七殿下射的?”乔炳回头去看弯腰进马车的陆昭,背影瘦削,手臂细瘦,能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道?
不能吧?
他一脸不太相信的表情:殿下智谋过人,但功夫这一道就平庸了些。
“就是殿下射的!”乔驰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表情。
“行,是殿下射的。”乔炳有些好笑,他这儿子,自从那夜被殿下救了后,就盲目崇拜殿下,容不得人说殿下半句不好。
体弱、柔弱这些字眼都听不得。
明明先前说得最多的就是他。
两方人马翻过一座山,经过大片的荒地,入夜后终于找到一处破庙安歇。
天下着小雨,破庙外同样聚集了一大批流民。昳丽青年像是被方才的变故吓到了,下了马车后就往陆昭这边靠,跟在她身侧入了破庙。
那些流民见他身上的血以及乔家护卫手里的刀,全都自动自觉的散开,躲到了破庙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