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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容倦真正走近。

容家人的五官其实长得很相似,容倦的轮廓更像生母,一张招人的桃花面因为这几份柔软,多出些天真感。

一日来没怎么喝水,容恒燧嘴角渗血,哑声看着容倦:“你果然不敢杀了我。”

“其实我都知道。”容倦眨眨眼,毫无预兆道:“右相联合定王之子,意欲谋反。”

容恒燧挑衅的目光瞬间凝固,身体应激性一抖,像是回到被按头水缸中的冰冷,一瞬尽数浇灭了骨子里的优越感。

作为给大督办办事的心腹,步三等自是知晓叛军和容相勾结一事,并未因此震惊。

容恒燧独自惊了个七零八落。
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
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不自然。

容倦凑近,掩鼻贴近散发些酸臭气息的囚衣,唇瓣一动:“定王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“…刚故意耍你玩呢。”

他重新站直身体,十五连盏铜灯的光芒下,人矮影子壮。

四目相对,短短几秒间,容恒燧终于反应过来容倦在说什么。

先前过分专注地抵抗刑罚,如今有些精神涣散,他的思维转动速度缓慢不少。

容倦没给他那进水的脑袋瓜,太多反水的机会。

一张信纸展开摊在容恒燧面前:“喏。”

信上右相和定州通信的‘铁证’。

礼部掌握着几乎所有官员的各类手书,包括婚丧嫁娶报备,出行利益文书,祭祀礼仪报备等等。

容倦早就让系统整理在库,关键时候备用。

先前做准备工作时,系统写了一封密信。ai模仿的字迹容承林本人都未必能认出,更何况是容恒燧。

“不可能,”他的喉咙像是嘴唇,干裂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