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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倦: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
一司主事和步三一个看天一个看地,佯装没听到这番对话。

容倦拜托狱卒给自己搬了张椅子,施施然落座,随后半撑着脑袋说:“做个交易吧。”

他另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,指节敲了敲木头:“只要你随便爆些我们好父亲的料,我就可以和干爹求情,放了你。”

容倦喜欢让环境来适应自己,经常说一些现代词汇。

他说得情真意切,但傻子才会信。

容恒燧用看真傻子的目光望着这位认贼作父的弟弟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做梦。”

他深知最多坚持三五日,甚至都用不上,自己就能迎来转机。

不管从任何层面考虑,父亲都不会让他一直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。

审讯似乎又回到了原地。

步三视线挪动过来。

容倦非但没有着急,反而抚掌赞美他的勇气:“用刑吧。”

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。

“你!”

容恒燧清楚督办司不敢给自己用重刑,这种有恃无恐还没持续两秒,牢门便被打开,他被拽了出来。

随后,整颗脑袋被狱卒按在水缸里,间隔几秒又被抬起。

来回三次后,容恒燧眼球都有些浑浊了,除了对容倦的恨意,甚至埋怨起自己的母亲。

这么多年都没毒死这个孽障!

骂着自己妈,他攻击着别人的妈。

“听说你娘最近死了,这可能就是你恶事做尽的惩罚——”

后面的话被关在了幽闭暗室的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