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全天下百姓看看定王的死状,以此彻底浇灭流言。
宋为知一口气说完重点:
“定王死前高呼皇帝来位不正,愿血溅三尺,请苍天开眼,正君臣之位。”
“定王人头落地后,定州突然传来急报,称几日前定州上空出现凤凰腾空的异象,散开凝聚成定王之子的样子。”
“定州突然出现多支不明起义军,请朝廷派兵支援。”
竟然出了这么多事?
容倦诧异:“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?”
宋为知:“大人睡觉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宋为知缓声道:“恐怕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就像纵使他们早已推测出右相要对皇子动手造势,仍旧无法阻止,谁也不可能成日里守着几名皇子。
做大事讲究快和狠,右相接下来不会让他们好过。
宋为知忽然问:“大人可知谢将军今日去了哪里?”
容倦好奇他怎么突然在意起谢晏昼的行踪。
“路过书房时没看到人,有些惊讶。”
容倦认真道:“那是很叫人意外了。”
果然,是个人都会觉得能在书房刷新出谢晏昼。
正说着,步履踏过雪地的响动忽然传来,打断双方说话。
谢晏昼显然刚从宫中回来,还穿着宽大的官袍。
冰天雪地,他腰间的平安符格外醒目。仅凭一根纤细的红线,便牢牢系稳,锦囊伴随那四平八稳的步伐,轻轻摇曳着。
一来,谢晏昼就注意到这二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