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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更不会平白无故举行马球赛,最近得知杀人凶手被放出来,乌戎使团怒极之下准备返程告状。

皇帝却以五百匹战马为赌注,欲要进行马球赛,乌戎本就是靠马发家,很难拒绝这样的赛事。

俗话说,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。

皇帝命令谢晏昼务必要在马球赛上一扫乌戎锐气,再让乌戎‘不经意间’知晓联姻一事,如此便可顺利消磨对方嚣张的气焰。

容倦遇事只抓重点。

他对外交博弈完全不感兴趣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那就是说自己在外围摸个鱼就行?

车接车送,还能顺带浏览一下皇家园林的风光,原来是美事啊。最重要的是,还能换个伙食。

两人正在用晚膳,前几天太医过来,又开了一堆药膳,现在旁边还放着一盆死不瞑目的甲鱼汤。

他果断推给谢晏昼:“多谢将军此次捞我出来,这碗敬你。”

甲鱼补肾汤,敬人先敬肾。

谢晏昼不爱吃长相古怪的东西,推回道:“脱身之计是你自己想的,剩下是义父出面,托苏太傅在陛下面前献言。”

容倦:“那我喝汤,将军承包甲鱼。”

这碗药膳里还放了很多珍贵药材,浪费有点可惜了。

谢晏昼冷静道:“汤一式二份,甲鱼冷窖储存明日带给苏太傅。”

容倦:“成交。”

替太傅交了。

莫名其妙的,第二天刚到西苑,就收到一王八的苏太傅不明所以,搞不懂谢晏昼这是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
陆陆续续有官员抵达,相互见礼搭两句话,按理容倦这样的品阶只有在一边溜须拍马的资格,这还要看朝中大员们愿不愿意给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