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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满的应该不止自己一个。

“夫君,”郑婉轻靠着容承林,绵里藏针道,“崧儿一直不回来,听说此次大督办还为他说情,长此以往,迟早与家里离心啊。”

离心之人,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反刺他们?

甚至现在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已经在这么做了。

容承林长身立在院中,岁过中年仍显清俊的面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直至阳光偏移几寸,他语气阴沉沉的:“再过几日,我会同他谈谈。”

……

“弹弹弹,弹走鱼尾纹。”

一连称病休息数天,容倦用晚膳时心情开阔:“不用起早贪黑,眼角的细纹都少了。”

官员长时间请假会被罢免,他准备走一下这条赛道。

strong哥隔空模仿容倦的动作,爪子对着鸟笼一蹬一蹬。

厅堂内就像请了一支跨时空的交响乐队,叮铃哐当的。

奇怪的是,最讨厌闹腾的谢晏昼,面对这种喧闹,并不觉得烦躁。

等一人一鸟闹腾够,谢晏昼才说出噩耗:“陛下明日要在西苑举办马球赛,五品及以上的官员必须出席,不得告假。”

容倦笑容瞬间凝固:“哪个天杀的,成日以五品为线?”

就不能是四品三品?

见他一副天塌了的样子,谢晏昼算是安慰了一句:“礼部特殊,七品上都要参与。”

是你的,就注定是你的。

“……”

不过很快,谢晏昼倒说了一个不错的消息:“乌戎使团也要参加,陛下不会无事让你入内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