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生命果断展开配合,临时透明离体。诡异的事情发生了,使者庞大的身躯像是被空气撞到,给他弹了回来。
惯性下,使者没站稳晃了下。
世界存在它本身的限制,系统自身能使用的力量相当有限,特别是在对付王侯将相上,纯粹的武力会被遏制到极致。
不过给容倦临时开一次‘防火墙’,还是很容易。
清楚最重要的一步只能自己来,容倦借着系统注入力量的胳膊,顺势捅向对方胸口。
“噗。”平日里毒的副作用被系统压制,系统强行灌溉力量后,容倦人一下就虚了。
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行凶者已经很严谨地又对称刺了一刀,防止使者心脏长右边。
噗。
噗。
被刺的和刺的,容倦和使者,你一口我一口,面对面对着吐血。
容倦是累的。
使者是要死了。
乌戎领队只觉像是遭遇了鬼打墙,身体动不了,偏偏对面吐得血还比自己远,还快。他充斥不甘的眼珠快要瞪出来,想说什么,最后只能发出几个蹩脚的字符:“你……阍……”
使者想问他是不是疯了,奈何喉咙被血堵住。
容倦压根没给一个眼神。
官帽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落地,防止对方有传染病,刺中的瞬间,容倦均是紧闭双眼。
古怪的姿态令他看上去没有任何侠客风范,似不敢面对现实。
只有侯申离得近,当容倦抽回手时,他听到了那又轻又喘,让人害怕的声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