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着乌戎的气焰嚣张到极致,在没有人站出来阻止后,使者最开始的一点顾虑警惕也没了。
这是最好的时候。
容倦原地弯腰,安静地把鸟笼放在一边,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:“一碗鱼汤。”
不知道能不能把今天费的力气补回来。
他得再给自己安排一个年假。
当容倦再起身时,那双向来像是睡不醒的眼睛里,睡意忽然消失了。
瞳仁里的光骤然冰冷,容倦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,所有使者的动作,神态,方位,在他面前仿佛彻底变成一副静止的画。
此时使团首领已经迈步和他们擦身而过,再往前走就会出会馆区域,和那笑声一样洪亮的,是毫无预兆的抽刀声。
那把悬挂在硕壮腰间的佩刀,被主人以外的手抽了出来。
容倦抽刀的速度极快,乌黑色的刀柄和细弱白瘦的手腕完全不匹配。
他举起了屠刀。
先前乌戎使者高举臂膀拿画四处展示,间接给了他人一个完美夺兵器的机会。
容倦选择的时机极妙,后方的同伴要么在说话,要么处在一个不能及时救援的位置。他们就像是办画展一样,散的很开。
嗖的抽刀声刺破耳膜,乌戎领队面色剧变。他再顾不得画,躲闪第一下刺来利刃的同时,立刻就要反击。
左撇子。
这是先前观察到的,容倦提前几秒预判方向,身体朝安全方向避让。
拳风蹭着耳廓擦过,他轻声道:
“口口。”
【正在临时抽调能量——】
【正在灌溉营养液——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