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迟?真的假的?好歹也是先太子,竟然被凌迟了?”
“可不嘛,我听说好像就是前段时间天子领着他们去行宫,结果那太子竟然造反逼宫了,而且还豢养了私兵!”
“这么严重,那怪不得被凌迟呢,不过他死了也好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也觉得!那周敬之苛捐杂税,要是真的登基不知道咱们老百姓得过多惨呢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这周牧松如何,可别走了一个坏的来了一个更坏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,哎……静观其变了,希望他是个明君吧。”
“不过我相公是官家人,听说啊这新天子仁厚得很,处置完逆贼就打算要下旨安抚百姓,准备减了今年的赋税呢!”
“那这还真不错!逆贼死了,新皇又体恤咱们,往后啊咱们老百姓的生活肯定更好!”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带着轻微的颠簸,慢悠悠驶离京城城门。
时越掀着车帘一角,听着街边小巷的谈论声忍不住笑了笑。
时越觉得从重生以来,从没有哪天能如此时一般肆意快活,心里总沉甸甸的压着点事,但是此刻却觉得如释重负,连天气都变得和煦。
时越将他们要结伴出行的计划告知了时文敬,本以为时文敬会阻拦一二,结果没想到他看了一会便欣然同意了,不过就是看见裴玄还没有什么太好的脸色,有一种自家白菜被拱的感觉。
但是时文敬也从行宫一行看出了裴玄的能力,时越和他在一起还算放心,所以他思考了一番后就放了时越出去和那臭小子玩。
然后又望着身后逐渐缩小的城楼轮廓,舒畅的叹了口气,便坐在马车里如望夫石一样看着裴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