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敢埋怨殿下你啊。”
“泽林你大可放宽心,我心里只有你,哪怕以后登上九五之尊,我也不会娶妻,身边有你一人便足矣。”
自小看惯了元嘉帝身边莺莺燕燕的人,后宫里为了争宠而煞费心机,他真是厌恶极了这些事,白白葬送了这些女子的性命。
只要身边有梁泽林一人陪着他,他便是心满意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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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锦仪的墓葬在了清栾山,当年裴珩找到她时,已成为白骨,说这是墓,倒不如说这是衣冠冢,一个念想。
时越和裴玄从行宫回到侯府,休整了一日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清栾山,因为时越知道,裴玄现在肯定有好多话想对裴锦仪说。
此刻时越牵着裴玄的手慢悠悠的走在山间,心情大好。
当走到裴锦仪的墓前,远远的便看见了一道清瘦的身影正立在墓前,青衫已经沾了些晨露,正是裴珩。
听见脚步声,裴珩没有回头,直到两人彻底站在了自己身边,他才扯出一丝笑看向对方。
裴珩的眼眶有些红,眼底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泪珠:“你们也来了?”
裴玄点点头:“来和她说说话。”
他望着裴玄,目光复杂又柔软,像是疼惜,又像是释然,沉默片刻,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裴玄的肩膀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你们说。”
说完,裴珩又拍了拍时越的肩膀,然后离开了此处,将这处留给了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