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之人正是一身劲装的周牧松,而他身边站着的,正是真正换了衣裳、嘴角噙着笑的时越。
“诸位,别来无恙啊?”时越扬声笑道,语气里满是戏谑,目光将为首的黑衣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,啧啧道:“你真是自大,怎么?以为裴玄一定会命丧于此,所以连禁军铠甲都懒得脱了?”
别的黑衣人都穿着深黑色的夜行衣,只有为首的这个,身上竟然还穿着禁军的服饰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太子派来的一样。
为首的黑衣人被点明了想法,一时之间恼怒起来,语气显得更为呕哑嘲哳:“你们竟然算计我?”
他的确对今日的计划抱有信心,专门找来了一个幽鳞密教中会易容术的扮作时越的模样,诱裴玄前来,却没想到竟然中了他们的奸计!
“这位兄台当真是冤枉我们了。”时越一脸无辜:“我们只是将计就计罢了,怎么能称得上是算计呢?”
“太子故意引人前去东山,不就是把这西山当成猎杀场吗?”时越悠悠的继续说。
可惜,昨日他们与大皇子殿下就已猜到今日会有意外情况发生,便提前部署了人手,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黑衣人笑了笑:“抓到我们再说吧!”
话落,两方人马一窝蜂的冲到了一团,打斗了起来。
刀锋碰撞的脆响在山谷间回荡,黑衣人虽都为死士不惧生死招式狠辣,可是面对人数众多的禁军,此时也渐渐落了下风。
禁军长戈如林交错,步步紧逼,那些死士节节败退,最终难以抵挡败下阵来,一个个踉跄的摔倒在地上,被禁军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。
时越料想到这群死士被抓到后都会选择咬舌自尽或者服毒自尽,于是飞快的让禁军在他们嘴里塞上布团。
这下死士们半无抵抗之力,只能成为鱼肉任人宰割了。
唯独为首的那个黑衣人,身手极好,看清场上对自己不利后,果断的跃至高处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