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
情之一事,又有谁说得准呢?
“你真不愧是锦仪的孩子,对待感情都和她这般相像。”裴珩又悠悠的叹息道。
裴锦仪那个可怜的女人以为自己得到了上天恩赐的爱情,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过往云烟,成了扎在自己心头上难以愈合的刺。
而裴玄则是在年少时遇见了鲜衣怒马的小侯爷,是他带给了裴玄作为人的第一捧火,自从感受过那一面温暖后便难以忘怀了。
“舅舅。”裴玄突然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狐族是不是有一种秘术,自断一尾便能化作丝线,将两个人的魂魄连起来?”裴玄声音淡淡的,好像在询问着什么窸窣平常的事情。
可是听到这句话的裴珩却大吃一惊脸色骤变,他不可思议的走到裴玄面前,语气满是凝重:“你疯了?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!”
裴玄释然一笑:“舅舅干嘛这么激动,我只是问问罢了,要做的事情那么多,我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