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松见他还面露苍白,便说道:“时公子若身体不舒服便先回去吧。”
时越想了想这里没什么事干便拉着裴玄离开了。
结果刚出门,一个差役急急忙忙的快步走了进来,带起一阵冷风。
时越的脚步停了下来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两个人脚还没跨出府衙的门槛,就听见了差役喘着粗气的声音:“殿下!不好了!胡参军刚刚去准备明日要发的粮结果发现竟然少了十袋!”
时越裴玄对视一眼,方才放松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,裴玄替他拢了拢身前的大氅。轻声道:“别慌。”
两人快步回到府衙,周牧松正站在院子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上次遂川丢了两袋,今日没想到在漠南竟然丢失十袋!这个盗粮贼真是相当大胆。
周牧松见时越裴玄返回,声音压抑着怒气:“想必刚刚你们应该听见了。”
“对。”时越点点头,面色凝重:“没想到这个盗粮贼又出手了。”
“我分明已经加派了三成人手!没想到竟还能被钻了空子!”周牧松坐在主位,疲惫的捏了捏眉心。
敌在暗我在明,他只能一边调查一边小心谨慎防止盗粮贼再次作案,派禁军将粮仓围得水泄不通,却没想到哪怕这样,盗粮贼也能潜入粮仓,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十袋粮食。
裴玄靠在廊柱上,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佩刀,冷不丁说道:“能在三重侍卫眼皮底下偷粮,定是熟悉粮仓布防的人。”
时越赞同的点点头:“恐怕还是军中的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