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安慰他们:“没关系,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妇人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帮忙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地流泪。
这两位公子穿的白净,气质矜贵,想来是官家的人吧……
苗苗在旁边看着,也咧开嘴笑:“谢谢!”
时越又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等时越和裴玄走出来,慢慢悠悠踩在雪地上,忍不住感叹道:“世界上薄情的人果真是一如既往的多。”
裴玄的渣爹,苗苗的贱爹,亦或是上辈子见时府倒下便都想踩一脚的往日好友。
时越早就明白了什么叫人言可畏,在自己的利益面前,感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。
两人回到了府衙,李芮正和周牧松正好都在,时越便将刚刚的事说了出来,指出了当前发粮方式的漏洞:
“这样按人数发容易被不法之人代领,一些老弱病残就会受到不公平对待,以至于缺少粮食。”
周牧松面色不渝:“竟还有这等事,如此说来,这种领粮方法却有许多漏洞。”
李芮正害怕因为这事周牧松回京参自己一本,连忙躬身认错:“当时发粮未曾想雪灾会如此严重,所以没有及时解决错误,在下这便去重新制定发粮方案。”
时越接着道:“苗苗母亲病的很严重,若是可以便派一个郎中去给瞧一瞧,就当是弥补了。”
“时公子说的对,在下这便去。”李芮正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时越病体初愈,虽然不发烧了,但是时不时的还会打点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