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安慰道:“没关系,你们若是有什么困难告诉我们便是, 我们可以帮你。”
苗苗闻言激动的说:“真的吗!”
“当然。”
妇人还是不希望苗苗说,可是苗苗已经嘴速飞快的讲了起来:
“都怪那个男人!那个恶毒的男人!他看我娘身体不好, 我又生的瘦弱矮小没什么本事!便把我们赶了出来!赶出来便罢了,他还假意替我们领粮, 然后把粮食全拿走了!”
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时越问。
妇人见苗苗说了出来, 只好接话道:“是孩儿他爹……我的相公。”
“他才不是我爹!”苗苗愤怒的说:“那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坏人!”
时越颇有正义感, 火气一下就上来了:“竟然还有这种人!?”
提起伤心事,妇人眼角滑下了一滴泪:“这雪一直下, 没了粮食可怎么活啊,杨大荣把我赶出去便算了, 却还利用我们去领粮食。”
漠南城是按人头领粮,一家几户府衙都记录在案, 杨大荣这一家卷宗上记得是三口人, 所以杨大荣便可凭借娘子身体不适的缘由,替他们二人领粮,一个人便领了三份粮。
苗苗再去领粮的时候就被通知他们家已经领过了,不可重复。
这没了办法, 苗苗才去偷饼。
妇人想起这些事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:“都怪我,身体不中用,才被杨大荣赶了出来,连带着苗苗也跟着我吃苦。”
“娘……”苗苗趴到妇人的肩膀上:“别这么说, 我才不要跟那个男人待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