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肯定很害怕……”
裴玄道:“小时候我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,在我的记忆中,我的母亲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我,别人都有阿娘,就我没有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。”
时越听的心紧了紧,他抵着裴玄的胸膛直起了腰,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,因为你有我。”
裴玄以一个非常脆弱的姿势埋在时越胸口,双手紧紧环在他的腰上。
时越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他的头发,安静的让他靠着。
“那你知道宗瀚是谁了吗?”时越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裴玄脸埋在时越衣服上,声音有点闷:“应该知道了,能调动镇妖司的只有那一个人。”
时越心沉了不少:“元嘉帝。”
“应该就是他了。”
镇妖司由皇帝直接管理,只听命于皇帝一人调令,再结合原先是皇室中人的说法,这个宗瀚应当就是元嘉帝了。
时越没想到裴玄竟然是皇室的血脉。
时越托起裴玄的脸,仔细的观察着,联想着元嘉帝看的话,裴玄是有一点像他,不过还是更像裴锦仪,只是略微能从眉眼间看出一点元嘉帝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