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裴玄疼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时越感受到嘴里有血腥味,才松开了牙,转而用唇瓣亲了亲,才恶狠狠的说:“你还知道疼?我以为你不怕疼呢。”
裴玄一点也没反抗,任由时越在他怀里发脾气一样又啃又咬:“如果疼能换来你呆在我身边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笨蛋,你就是阿遥,从始至终都是你,我才不要离开你。”时越把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告诉了他。
按照他的设想,裴玄这醋坛子天天把阿遥当成眼中钉肉中刺,要是知道自己就是,那表情肯定很好玩。
结果裴玄却像早就知道了一样,表情一点没变,而且这次听见阿遥两个字竟然没炸毛?!
时越一脸疑惑: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最讨厌的阿遥其实是你自己,好笑吧。”
裴玄看着他亮晶晶的眼,滚了滚喉咙:“我已经想起来了。”顿了顿又补充:“全部。”
这下轮到时越呆住了,半天没说话:“……什么意思?你怎么就都想起来了。”
“昏迷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就突然都想起来了,可能是因为钟情咒影响了其他的符咒,所以就想起来了。”裴玄轻轻的将时越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扶去了。
裴锦仪在临走前给他注入了会令他遗忘的法术,而钟情咒法力太过强悍,所以影响了裴锦仪的法力,这才使得他恢复了记忆。
裴玄将梦里的事给时越讲了一遍。
当听到裴玄亲眼目睹裴锦仪的死亡时,时越把裴玄搂得更紧了,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安慰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