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去京城找他舅舅。”裴锦仪回了一个温和的笑:“这几年劳烦您和孙大哥的招照顾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你们孤儿寡母的,咱们邻里邻居照应是应该的!”
裴玄不可置信的僵在了原地。
这个大娘竟敢喊她锦仪!?
裴珩告诉过自己,母亲的真名就叫裴锦仪,不过因为去了扬州不愿透露真名,才改为绯月。
那么这个阿遥……竟然就是他自己。
时越一直找的阿遥竟然就是自己?
裴玄觉得老天好像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,他怎么会是阿遥呢?
自己的白月光的白月光竟是自己?裴玄觉得自己宛如看了一个时越床头的话本子。
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导致他竟然忘掉了这所有事。
而且现在看来他的记忆应当是恢复了,所以才会以第三者的方式重温了当年裴锦仪与阿遥的事。
裴玄压下内心七上八下的想法,继续跟了上去。
看着裴锦仪牵着小小的自己踏上了乌篷船,听见船家说:“这位娘子是去京城?”
“对。”
“好嘞,再等一会我们就开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