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却突然传来脚步声,伴着一道爽朗的笑:“玄小子,近日下雪了,你这里炭火可够……?”
裴珩掀着门帘,话音戛然而止。
就看见时越半跪在床榻上,手还搭在裴玄露着的后背上,两人衣衫都有些凌乱,桌上还摆着带血的纱布。
裴玄:“?”你为啥要来破坏此时的氛围。。
时越:“?”他为啥要在这个时候突然来。
裴珩:“?”我好像现在不该来。
“你们接着……我走错了。”裴珩脸不红心不跳的变脸,说完扭头就走。
时越慌忙把最后一点纱布缠好,喊道:“裴尚书,你误会了。”
“没误会没误会,不就是偷偷摸摸谈情说爱,再顺便抹个药嘛,我懂。”
时越:“……”
不,你根本不懂,你要是懂就不会发出这么猥琐的表情了。
裴玄披上衣服问:“舅舅有事吗?”
时越没想到户部尚书裴珩竟然是裴玄的舅舅。
他的确知道裴玄身后肯定有人在帮他,但具体是谁,时越没想着查过,因为裴玄以前答应过自己,无论以后他变成什么人,都不会对安定侯府下手,时越信他。
那裴珩难不成也是狐妖?
裴珩对上时越吃惊的视线,浅浅的笑了笑:“见过时小侯爷。”
时越连忙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