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抿着唇,心脏跳的飞快。
“好吧……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啦。”时越一副不强人所难的样子,手上一使劲打算从裴玄身上起来。
裴玄却突然伸手将他拽了回去,扭着他不看他,声音却闷闷的:“喜欢。”
时越听到满意的答案勾了勾唇角,像奖励一般再次低头亲了亲他微凉的唇瓣。
“行了,坐起来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刚刚摔在地上就听见裴玄闷哼一声,估计伤口又要开裂了。
时越拉着裴玄进了屋子里,火急火燎的把他的大氅脱了下来。
褪去了大氅,渗血的伤口清晰可见。
时越皱着眉,又生气又心疼:“我摔一下又没什么事,你非得捞我,又流血了……”
刚刚还在那儿演疼呢,现在倒好,真疼了。
“没事。”
裴玄现在心情好极了,觉得胳膊再来两道伤口也是小问题。
时越翻出伤药和干净的纱布,回头见裴玄还坐着没动,伸手扯了扯他的中衣下摆:“愣着干嘛?把衣服脱了啊,总不能隔着布料换药。”
裴玄缓过神,指尖刚碰到衣扣,又被时越“啪”的一下拍开。
“我来我来,你胳膊不方便。”时越踮着脚,小心翼翼地解开他领口的盘扣。
中衣滑落肩头,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,旧伤叠着新渗的血渍,看得时越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蘸了些药酒,轻轻揉按在伤口周围,动作放得极慢:“疼了就说,别硬撑。”
裴玄没应声,只垂眸看着时越专注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