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松与时文敬看着那一封封书信, 脸色骤变。
周牧松辩解道:“父皇,这封信是假的!儿臣从未写过这样的信!”
时文敬也连连摇头:“陛下, 这字迹模仿得极为相似,但绝非臣所写, 臣的笔迹虽刚劲,但在‘敬’字的起笔处有一个小小的弯钩, 这封信上却没有, 还请陛下仔细辨认。”
元嘉帝闻言,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再次拿起那封书信, 仔细查看。
的确如时文敬所言,这封书信最后的落款名字上, 敬字少了一个弯钩。
阿木尔不屑的笑了笑:“安定侯当真会为自己开脱,这种不易察觉的小误差, 怎么能当做证据?”
时越看着在演武场中间势单力薄的父亲, 以及咄咄逼人的阿木尔,眉头紧锁。
这时石头弯着腰跑了过来,趴在时越耳边轻声道:“把他带来了。”
时越问:“没受伤吧?”
石头:“没有。”
时越得到确切的答案后,眉毛慢慢舒展开, 转而变出一个浅浅的微笑,然后踱步到了演武场上。
元嘉帝看着走出来的时越,眯了眯眼,以为这是又要求情, 于是不耐的说:“时小公子有何事要禀?”
“陛下,这是阿木尔蓄意栽赃!还请陛下明鉴。”时越朗声道。
“哦?”元嘉帝饶有兴趣的抬起了眼,带着不怒自视的威仪看向时越:“你来说说他为何要诬陷?”
时越身杆子挺拔,不卑不亢的朗声道:“玉陇觊觎我朝铁矿资源,于是在鹿逐大会之上故意栽赃于我父亲和大皇子殿下,就是为了扰乱我大雍朝廷安定,趁机私自夺取铁矿资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