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副将身边的将士立马着急忙慌的全都跑了过来,围着他问东问西,最终一群人连忙架着他离开了演武场,去找军医去了。
演武场上瞬间鸦雀无声,群臣以及元嘉帝都变了脸色,刚刚还洋溢在脸上的自豪之色消失殆尽,转而变成尴尬与愤怒。
大皇子端坐在高台上,面色尽显不愉。
而阿木尔为首的玉陇使团则是哄堂大笑,分外不顾及礼仪,看向大雍的眼神里满是嘲弄与讽刺。
时越没想到这个玉陇人竟然如此厉害,还是他们轻敌了。
元嘉帝脸色铁青,但是又不好当场发作,只能绷着一张脸道:“玉陇还有这等勇士。”
阿木尔缓缓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“惋惜”的表情,但是语气却带着明显的炫耀:“皇上谬赞,想来今日应是魏副将身体不适,所以才让巴图钻了空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在时文敬身上一闪而过:
“不过话说回来,玉陇的勇士能有今日的身手,全赖我国将领平日里的严苛训练和悉心指导。一支军队的战斗力,终究要看领兵之人的能力。”
这番话说的,含沙射影的贬低大雍将领不会治军,并且没有起到好的引导作用,这才导致了今日的失败。
元嘉帝脸色一沉,自是听出了这话中的弦外之意。
时越也骤然变了脸色。
魏副将是父亲的部下,阿木尔这么说可不就是把父亲架到火上烤了。
时文敬端坐在座位上,没有言语,只是面色有些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