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回事?
难不成昨晚自己醉酒之后对他做了什么事?
又像上次一样咬他了?
看着时越走的越来越远,他压下心中的疑惑,跟了上去。
“喂,昨天……喝醉后……”
裴玄话还没说完,时越就连忙打断了:“停停停!昨晚的事今天就不要说了。”
他不是昨晚喝醉睡着了吗?怎么会突然问起醉酒的事?难不成自己准备亲他的时候他醒了!?
一想到可能会有这种结果,时越就颇为不自然。
裴玄:“?”
反应这么强烈,看来昨天自己欺负的还挺狠。
———
时越收拾好了不多的物件,站在慕府门口,在这里住了有一月之余的时间,恍惚间生出几分不舍。
裴玄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巧的木盒,里面装着时越买的青州特产蜜饯。
“越儿,东西可带齐了?”慕蓉站在府前,细细的交待:“回程路上多注意安全,代我向你父亲问好。”
温铭此刻也站在慕容身后来送别,不过经历那般事情,原本温润如玉的脸消瘦了不少。
但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:“阿越路上多加保重。”
时越笑着说:“您放心吧姨母,我记着呢,倒是你一定要多加注意身体,表兄放宽心,都会过去的。”
闻言温铭苦笑了一下,但还是温和的朝他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