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自暴自弃的倒在床上, 躺在裴玄身边,叹了口气。
真是要了命了……
幸亏没亲下去,要不然这辈子自己初吻可没了。
喝酒果然误事,以后还是少喝为妙。
时越这般想着,伴随着晕晕乎乎的大脑,就这样和裴玄躺在一个榻上,缓缓睡去。
第二日。
裴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脸一扭,就看见时越躺在自己旁边睡得正香,一条腿还大大咧咧的架在自己身上,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枕头。
裴玄盯着他看了片刻,然后屈起手指,不重不轻的敲了敲他的额头:“醒了,猪。”
时越没反应,反而皱了皱眉头,把他手扒拉在一边,转头继续睡。
裴玄散漫的“啧”了一声,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于是时越就觉得自己正做着美梦,突然呼吸不上来了,猛的睁开眼睛,就看见裴玄一脸玩味的掐着自己鼻子。
时越气恼的拍开他的手:“你有病啊裴玄!”
“日上三竿了,再睡脑子就没了。”
时越这才不情不愿的起了床,哦不,是起了榻。
一晚上只是勉勉强强躺在榻上,这会时越睡得是腰酸背痛,难受得很。
他捶了捶自己的背,陡然又想起昨晚差点亲了裴玄的事,此刻看见他觉得颇为不自在。
于是干脆不再看他,扭头就出了雅间:“快走快走,回去收拾东西,今天要动身回青州,不能再耽误时间了。”
裴玄看着时越有些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