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起居用水都靠这条河吗?它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?”
老汉一愣,旁边的一位大娘接着道:“这倒没有,这河流了几十年都这样,我们这娃子还都下河摸鱼嘞!”
时越追问:“那水的味道、颜色,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老汉连忙摆手摇头,“都是水味,没啥变化,浇地也不耽误,公子怎么问这个?”
时越笑了笑没细说,只道:“初到此地随便问问,看着这水好多嘴了。”
等村民们转回头去,裴玄走到他身边,低声淡淡道:“他们态度和善,不像城里那般狂躁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时越附和道。
若是上游没出过意外,那看来这位突然来此净化水的沈老板,就格外可疑了……
时越又和裴玄在附近逛了逛,发现这里的村落民风淳朴,自给自足,生活虽不太富裕但却乐得自在。
曾经和阿遥在青栾山也是这般,春去冬来,逍遥散漫。
几间木屋小院,几棵槐树亭亭玉立,夏天就躺在槐树下看着碧叶随风飘落,染了一身的香;冬日就一起呆在屋里对着暖炉使劲的搓手取暖,惹得脸蛋都泛起暖红。
青栾山也有一条小河,或许也称得上是小溪,并不深,像画卷般平铺在山林间,五光十色的圆润石子铺满了小溪底部,还有许多小鱼畅快淋漓的游来游去。
他和阿遥就会背着侍卫偷偷跑到溪边,去抓虾摸鱼。
时越小时候身体不好,手脚不大伶俐,于是几乎都是阿遥在抓,而自己就站在水里等着阿遥抓起来,再装进背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