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朝着波光粼粼的河流走去,这里的河流清澈见底,丝毫没有任何的浑浊,甚至还有几条小鱼在轻松自在的游来游去。
“这上游的水分明看起来很干净”时越一边弯腰将手放在水里感受一边对着裴玄说。
结果半天没人回他,时越疑惑的看过去,才发现裴玄站在距离自己五米开外的一个柳树下,根本没在身边。
“”
时越朝裴玄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裴玄斜靠在柳树下,静静的看着时越使劲摇手,思考这人怎么这么闹腾,怎么事这么多,但是双腿却听话的朝时越迈了过去。
“又干什么?”
时越就知道他肯定会过来,于是扬起唇角对他道:“这里的水清澈见底,没有丝毫异味与浑浊,青州城内的水源是下游,恐怕是被人放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八成是。”裴玄本来想臭着一张脸阴阳怪气,但是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,嘴里的刻薄一时半会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时越继续道:“而且青州城民皆性情狂躁,与之必有关系。”
时越朝四周望了望,最终视线停在了河边扎堆乘凉闲聊的几位老汉。
“大爷!”时越颇为自来熟的给她们打招呼:“向你们打听个事呗。”
那几个坐在树下纳凉的村民闻声看过来,其中一个穿粗布短打的老汉笑着应道:“啥事?问就行!”
时越走过去,态度亲和:“你们一直在这里住吗?”
老汉拿着扇子呼呼的扇着,回道:“是嘞,我们一家在这住大半辈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