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敬点了点头:“确实如此,不过这次陛下点名要你也去。”
“我?”
时越很吃惊,上一世他并没有去,由于他在朝中并无官职,所以时文敬和时渊去了,可这一世怎么陛下指了自己也要去呢?
时文敬接过他手中的漆器,慢慢的浇着水:“陛下说前些时日你遇刺受了惊,所以遣你一起去散心。”
时越静默着没有说话。
时文敬站起身看着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越儿,如今大皇子与太子殿下争斗越发明显,这次狩猎必会生出事端,为父不能一直陪着你……”
“父亲,我知道,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。”时越乖巧的保证道。
时文敬赞许的点头:“那便好,明刀易躲暗箭难防,到时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别被卷入其中。”
送走时文敬,时越一个人坐在亭中努力回想着上辈子的事。
上一世他根本没去,没想到这一世因为被刺杀,竟然改变了事情轨迹,这么看来,如果自己好好谋划提前提防,那么被冤枉叛国一事应当也不会发生。
时越一想起事情来,就喜欢把玩扇子,合了又开,开了又合,听着扇子发出“唰唰”的声音。
而且他记得上一世时渊回来还告诉他宴会上出了事,貌似是军械丢失……
但是具体是丢了几个,怎么丢的,为什么会丢,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时越后悔的拿扇子拍了拍自己脑袋,早知道当时就认真好好听时渊讲了。
他决定以后听别人讲话一定要好好记脑子里。
裴玄奉时越的命令,去锦绣阁拿了做好的衣服,而此时,那件为他做好的新衣服已俨然穿在了他的身上。
时越看向裴玄,满意的点点头,目光里全是欣赏。
不错,不枉费他花大钱为这小疯子打扮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