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第一眼看见这批料子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裴玄,他也总是穿玄色的衣服,就像他的名字。
但是这匹布的黑与其他的黑都不同,看起来很神秘,很显贵气,就像前世裴玄官至左相时的那般布料。
裴玄没想到他会为自己制衣,但却摇摇头:“谢二公子好意,但是不用了。”
时越懒得听:“我买是我的事,你穿不穿是你的事,我就买,你管我?”
裴玄:“”
行,你有钱。
时越问老板要来软尺,朝着裴玄身上比划:“过来,量量。”
裴玄木着一张脸站了过去,任由时越对他动手动脚,从腰摸到肩,感受到那只手摸来摸去在身上游走,他的耳朵尖慢慢涨红。
时越令小二记下尺寸,扭过来看裴玄,才发现他神情极度不自然:“喂,裴玄,你脸红什么?你很热吗?”
裴玄又瞪他一眼,像只炸毛的小狗,凶巴巴的说:“多管闲事。”
“?”
时越觉得这小疯子的心思越发难猜了。
时越和老板约定完取衣的日期,便带着“变幻莫测”的裴玄离开了。
裴玄坐在马车里,离时越极远,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你离这么远干嘛?”
时越搞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毛他了,总不能是因为给他买了新衣服吧。
裴玄还是不说话。
时越看着裴玄的侧脸,试探的说:“你真的不想要那件衣裳?若是不想要我就让石头穿。”
裴玄立马扭头,阴沉着脸,不高兴的说:“凭什么让他穿,明明给我买的,他那么胖穿得下吗。”
时越扬起唇角笑了起来。
裴玄才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引他说话的,抿了抿唇,目光沉沉的看他一眼,然后别过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