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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洒上酒的贵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应和“没关系”。

然后便在宋府的奴仆的带领下去更换衣物。

裴玄站在大厅之外,冷冷一笑。

“裴玄。”

时越蓦的出声。

裴玄的笑慢慢退了下来,转而又变成那副顺从的模样。

“二公子。”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没干什么。”裴玄一脸疑惑:“在这里等公子。”

时越觉得他演的的确挺好的,要不是上辈子知道他是什么人,都要信了。

“你当我瞎?”时越摇着一把山水折扇,方才他看的真切,那胖子摔倒的原因明明是裴玄施了法。

裴玄没想到被他看到了,索性就不装了。

“你看见了要怎样,把我推出去受罚吗?”裴玄紧紧盯着他问道。

“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要招惹事端。”

裴玄嗤笑一声,眉间似是生出了一丝委屈:“二公子好没道理,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付他就埋怨我,明明是他先欺负的我。”

“他一个仆从能做什么,无非是出言顶撞你了。”时越当然知道这人为什么搞出这件事:“但他是宋府的仆人,你让他在宴会上出丑,落得是宋家的面子。”

“宋家的面子关我何事?”裴玄站直身子,方才那股温顺模样荡然无存,眼神里带着戾气:“他侮辱我在前,我报复他难道不是合情合理。”

“可你这般行事与市井泼皮有何不同?”

裴玄闻言低低笑了:“二公子怕是忘了,我在斗兽场里厮杀,能活下来靠的就是泼皮。”

时越看他油盐不进,便不打算再与他争执:“罢了,下不为例,因为你现在是安定侯府的人,你惹事便算了,若是因此连累了侯府……”

裴玄撇过脸,幽深的目光盯着他:“二公子放宽心,定不会连累你。”